漆器

什么是脱胎漆器?

了解临时胎模怎样塑造布与漆组成的壳体,以及底面照片能揭示成品的哪些结构。

作者BeenEast 编辑部 · 发布 · 审阅

胎模取出,壳体留下

脱胎漆器依托临时胎模成形。福州的夹纻脱胎做法,以漆黏合多层布料,形成足以独立支撑的壳体,再移除胎模。“脱胎”指的就是这一移除过程;布与漆组成的壳体仍作为器物的主体保留下来。

来源:福州文史资料——脱胎漆器

布料尚柔软时,泥或石膏胎模使它保持位置。漆固化后,将各层黏合并固定其轮廓。移除胎模,就在这些壳壁之间留下中空的内部。

来源: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馆——福州脱胎漆器

壳体怎样成为成品表面

去掉胎模后,壳体还需为面漆准备平整的基础。福州工匠在布层上做底,也就是施加一层准备层,再打磨平整。随后才髹面漆、做装饰。

来源:福州文史资料——脱胎漆器 ·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馆——福州脱胎漆器

漆既构成结构,也形成表面:它黏合壳壁中的布层,又在底层之上形成面漆。帮助支撑器物的织纹,可以完全隐于平滑的外表之下。

看进一尊中空漆像内部

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收藏的一尊8世纪中国菩萨像,让人有机会看到这类壳体内部。馆方描述,其制作方法是将浸漆布层铺在泥模上,待各层凝固后再移除泥模。这件更早的造像,展示了福州脱胎法也具有的一项结构原理。

来源: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——菩萨,1983.86

一尊深色亮面的菩萨坐像,双腿交叠,衣袍有褶皱。
正视图。漆面顺着衣褶与圆润的膝部起伏。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,1983.86。CC0。
坐像底面,宽大的开口中显露带肌理的棕色内部。
仰视图。开口显露同一尊造像的空腔与内壁。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,1983.86。CC0。

从正面看,衣褶构成连续的深色表面;从下方看,敞开的底部显露中空内部。开口右边缘内侧,几处织布沿弯曲的内壁铺展;下方局部图进一步呈现交错的纱线。

造像弯曲内壁的近照,展示深色织物斑块与红褐色线条。
从底面照片裁出的局部。中央附近的深色区域中可见交错纱线。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,1983.86。CC0。

布漆壳体与木胎有何区别?

区别藏在面漆下面。福州的工艺资料也介绍了木胎漆器:木质支撑会留在制成的器物内部。

来源:福州文史资料——脱胎漆器

史密森学会的一项研究提供了有启发的对照。沃尔特斯佛像由多块木料拼接而成,外覆布与漆,背面挖空。它既有布层,也有空腔,但支撑形状的仍是木胎。因此,单凭这些可见特征,无法判定器物属于脱胎。

来源:史密森学会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——由内而外看结构

器物的制作记录,可以说明光洁外表所掩盖的结构:内部究竟留有木胎,还是由布漆壳体承重。对后者而言,胎模的作用虽是暂时的,它的轮廓却在壳体中延续。成品的形状,保留了一个已不复存在之物留下的工作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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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

福州文史资料——脱胎漆器

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馆——福州脱胎漆器

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——菩萨,1983.86

史密森学会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——由内而外看结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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