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纸里的线怎样连起来?从《百菊》读到《春江独钓》
先从《百菊》的花瓣和叶脉分清留纸与镂空,再沿《春江独钓》的钓线找到它和水纹相接的地方。
作者BeenEast 编辑部 · 发布 · 审阅
沿着尖花瓣的白边看
张秀芳是扬州张氏剪纸第六代传人,13 岁开始学习剪纸,也是首批获认定的国家级非遗扬州剪纸代表性传承人。她的《百菊》用细纸线描花瓣,用镂空显出暗色叶脉。《春江独钓》里,一根细纸条从鱼竿垂到水纹。读这些线条,可以先看线的两侧是什么,再看它的两端接到哪里。
先找花心布满小点的那朵菊花。选一片尖花瓣,沿两侧的白边看到尖端。中间窄窄的开口露出深色衬底,围在开口外的细纸勾出了花瓣。

同组另一朵花用了更长的弧线。从密集的花心向外看,白线逐渐拉长,到了瓣尖再弯回来。花瓣越往外越舒展,线条之间的空隙也更开阔,长弧的边缘就容易辨认了。

看白叶里的暗色叶脉
再看《百菊》另一幅里的枝叶。白色花茎连着宽宽的叶片。一道深色叶脉在叶面上分岔,两边都是白纸。这一次,显出线条的是剪开的空隙。回看前面的菊花,花瓣边的浅色线条则是留在作品里的纸。

看柳叶怎样连在细枝上
先看纪录片里的江景画稿,找出圆形外缘和弯向画面中央的枝条。笔线画出了枝叶的位置。等张秀芳下剪,细枝之间的空隙才显出来。

把镜头拉远,就能看见张秀芳怎么拿纸。她把圆纸举到眼前,用空着的手托住剪口附近。此时大部分纸还连在一起,已剪开的空隙集中在剪刀附近。

江景里的柳枝周围也剪出了许多空隙,顺着它们就能看清细纸的走向。看纪录片画面中剪刀尖右侧,叶尖之间有空隙,每片尖叶的根部却仍接着细枝。从一片叶的尖端看到根部,视线就能顺着留纸接到枝条上。

剪纸打开后,背后的光照出被剪空的地方。找手指旁边垂下来的细柳枝,亮处是透光的空隙,留下的柳丝往上接到较粗的树枝。换一个光线方向,细枝之间的连接更容易顺着看清。

沿钓线一直看到水纹
中国剪纸博物馆所记的《春江独钓》完成于 2007 年。在成品局部里,鱼竿从钓鱼人的手边斜向左伸,竿尖垂下一根近乎竖直的细纸条,接到横向的水纹。水纹再往左接上圆边。斜伸、下垂、横走,几个方向把相连的鱼竿、钓线和水纹分辨开来。

试着从钓鱼人的手边一路追到圆边,中间只沿浅色留纸走。图里钓线碰到江面的那一点,也正是两道纸线相接的地方。顺着那个接点,就能看见这根细线怎样接进整幅剪纸。
BeenEast 编辑部。配图来自江苏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制作的纪录片。片中将《百菊》标为张秀芳 1980 年剪制,并展示了江景构图的几个阶段。中国剪纸博物馆将江景成品定为 2007 年作品。